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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鍋從天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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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伽南在屋子里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愣了一下才猛的坐了起來,急聲問道:“十皇子怎么會染上了疫病?這疫病不是已經讓太醫院的太醫攻克了嗎?就連梨花村的村民都好起來了,十皇子怎么會染上?”而且她上次進宮的時候還專門去看了一下十皇子,那個時候十皇子還是很健康的,怎么才幾天的時間就染上疫病了?

    阮伽南覺得這簡直就是荒謬。宮里怎么會出現疫病了,而且還是在疫病一事已經過去了的時候。

    想到十皇子還這么小,出生還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呢,就染上了疫病……小孩子的抵抗力,免疫力等等方面都很差,而且身體器官等各個方面也都還遠遠沒有發育完成,若是這個時候染上了疫病,怕是兇多吉少啊!想起十皇子在自己懷里可愛白嫩的樣子,她的心情一下子有些沉重了起來。

    每個孩子都是上天賜下的珍寶,是純潔的天使,沒人不喜歡,就連她,前世并不怎么喜歡小孩子的,又在血腥中過日子的人都忍不住喜歡,心軟。對清妃她說不上有什么觀感,但是十皇子確實是有幾分真心喜歡的,所以現在聽到這樣的消息心里多少會有些難過。

    她沉思了一下才吩咐道:“準備一下,我即刻進宮。”

    她收拾好就急匆匆的進宮,到了宮門就已經察覺到一股異常的氣氛了。

    因為宮里突然出現了疫病,讓大家都一下子精神緊繃了起來,而且變得十分的森嚴戒備。畢竟宮里住著的可是鳳歧國身份最尊貴的人,若是皇上也因此染上疫病,那可就嚴重了。所以宮里的人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松懈,十皇子的事剛被太醫診斷出,整個皇宮就陷入了一種緊張的氣氛中,各宮的人也動作迅速的開始檢查,隔離……

    到了長春宮也不例外,阮伽南還沒有走進宮門就聞到了一股異味,是雄黃和艾草的味道,濃烈得有些嗆鼻。

    她忍不住遮掩了一下鼻子,皺著眉頭走了進去。

    “母后。”

    皇后看到她來了,皺著眉頭,有些憂慮的臉上立刻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伽南來了,過來坐吧。”說完又有些嗔怪的道:“這個時候你進宮做什么?宮里可是出了疫病,萬一……”

    “母后,連梨花村我都去過了,宮里又怎么會有事呢?而且宮里有父皇和母后的貴氣,福氣壓著,定然不會有任何問題的。再說了,現在太醫院的太醫不是已經研制出了克制疫病的方子來了嗎?那就更加不用擔心了。”阮伽南笑著說道,眼里,臉上不見一絲擔心。

    皇后見她不慌不忙,淡定非常,心里很是滿意。

    若是遇到一點事就慌慌張張,那就有些上不了臺面了,即便知道這個兒媳婦和普通的大家閨秀不一樣,但有時候也免不了會擔心。畢竟明陽可是她唯一的兒子,她自己怎么樣都無所謂,但是她不能容忍明陽再出一丁點的事。伽南是明陽的正妃,而且短時間看來明陽的后院也不會有第二個女人了,那她就更加不能出任何問題了。

    “話雖說如此,但小心一些總是好的。而且明陽的身體也是剛好起來,你們兩個又一向親密,謹慎一些是必要的。”

    阮伽南點了點頭,“母后說的是,我會注意的。母后,我聽說是十皇子最先染上疫病的?”她有些好奇的問道。

    皇后點了點頭,眼里閃過了一絲同情憐憫,“是啊,最先就是從清妃宮里傳出來的。清妃說十皇子這兩天有些不舒服,便叫了太醫。一開始太醫也只是以為十皇子是普通的不適,覺得是吹了風,所以有些發熱,于是開了方子。但是十皇子用了卻不見好,反而是越來越嚴重了,今日才被發現不是普通的發熱,而是疫病!這下可把大家都嚇著了。”

    特別是清妃,聽說聽到太醫這么說,一下子就暈了過去。清醒之后一連叫了幾個太醫來,每個人都說是疫病。雖然現在太醫院已經研制出了克制疫病的方子,但疫病實在是太令人害怕了。這消息也不可能瞞得住,宮里便一下子都驚恐不安起來了。皇上更是震怒,命太醫一定要將十皇子醫治好,不然的話就讓太醫院的太醫人頭落地。

    只是十皇子年紀這么小……皇后心里也是有些擔心的。

    她是皇后,又有了一個這么大的兒子,對于清妃生的兒子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所以壓根就不會想著說去害死,或者是盼著他死。現在十皇子染上了疫病,想到清妃的反應,她心里也是唏噓不已。

    阮伽南有些不解的道:“可是好好的十皇子怎么會染上疫病?之前發生疫病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傳進城里,宮里就更加不用說了。為什么十皇子會突然就染上了疫病呢?”這太奇怪了一些吧。

    皇后聽了她的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確實是挺奇怪的。宮里一直沒有傳出過說誰染了疫病的,十皇子的疫病來得確實是十分的突然和蹊蹺。只是總不能是誰害了他吧?宮里會有誰對一個這么小的孩子下這樣的毒手啊?”

    要說是宮里的人對十皇子下的毒手,她覺得也是說不通的。

    清妃懷孕十個月,加上生產,若真是有人想害十皇子,早就害了,何必等到清妃把孩子生下來再動手?這樣一來豈不是更加容易暴露自己嗎?要說真想害,懷孕和生產的時候是最容易下手且不被發現的,而現在,十皇子健康的生了下來,還十分的得皇上的喜歡,這個時候動手,皇上只要嚴查就必定能找到蛛絲馬跡。

    所以細想一番,不大是宮里的人害的。那就只能說是十皇子福薄,命不好了。

    阮伽南對后宮的情況雖然說有個大概的了解,但所謂的了解也只是皮面上的而已,更深層的卻是不太清楚的,她也沒有什么興趣。所以對皇后的話她不置可否。只是難道十皇子真的是突然間就染上了疫病?這似乎是不太可能的。

    這疫病總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像是城外,梨花村這些地方的疫病,一來是連綿下了一段時間的雨水,后來又是暴雨,淹死了不少人,也淹死了不少家畜,山林的動物。二來那些淹死的家畜,動物的尸體沒人處理,隨意處置,加上洪水帶來的各種垃圾,讓環境更加的惡劣,所以才催生了疫病。

    但是宮里,不說清妃那里了,試問這宮里,除了角落的地方,除了冷宮,哪個宮殿會有這些問題的?哪個宮殿不是干干凈凈,一塵不染的?干凈舒適,干燥溫暖的環境,也沒有其他什么可以導致疫病發生的因素在,十皇子怎么可能會突然染上疫病呢?

    于是想阮伽南就越是覺得這件事很是蹊蹺,處處透露出了不同尋常的詭異。

    但她不是查案的,也不是清妃身邊的人,更加不是皇上身邊的人,所以即使心里滿是疑惑,她也不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出什么風頭去多管閑事。只是可惜了十皇子,年紀那么小就要遭受這樣的罪。希望他能平安度過這次的劫難。

    清妃的宮里一掃之前的喜氣和熱鬧歡樂,變得無比的壓抑沉重,甚至讓人覺得有些陰沉,宮殿中彌漫著淡淡的煙霧,是宮人在四處熏著艾草。

    清妃面色蒼白,面容憔悴的坐在羅漢床上,神情有些呆滯,雙目無神,眼睛紅腫。沒有了以往的光鮮美麗,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

    “娘娘,您可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啊,小殿下吉人自有天相,定不會有事的。而且太醫院不是早就已經研制出了治愈疫病的方子嗎?有太醫在,有御醫在,小殿下定是不會出事的。小殿下可是福澤深厚的人呢。”清妃身邊的大宮女看到她這樣子,不由得輕聲開解安慰道。

    清妃眼淚一下子就來了,悲傷的抽泣著道:“本宮可憐的孩子,為什么會這樣,皇兒明明好好的,明明好好的啊……”

    她的皇兒明明喝得睡得,精神不知道多好,就連皇上來看了都說皇兒精神好,甚至比他幾個哥哥當初出生時還要精神,看起來也不像是才出生半個來月的孩子,長得很好,不愧是鳳歧國皇室子孫,將來是定是個有出息的人……這么健康的皇兒怎么會染上疫病呢?

    她覺得天都塌下來了。原本以為只是尋常的不適而已,沒想到、沒想到竟然會是疫病!宮里怎么會有疫病啊!

    清妃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這種荒謬的事怎么就發生在自己兒子身上了?她甚至懷疑是有人故意陷害,是后宮的妃嬪見她生了這么一個得意的兒子,所以嫉妒了,對她的皇兒下了毒手。但是、但是這幾天根本就沒有什么妃嬪來過這里,即便有,也沒有碰過皇兒,她是想懷疑都無從懷疑起。

    可就是因為這樣,她心里才更加的煎熬。因為現在她是連想要出氣的人都找不到!可是她的兒子卻是實實在在,真真切切的染上了疫病!

    想到這,清妃不禁悲從中來,哭得更加的傷心欲絕,肝腸寸斷了。

    “娘娘,咱們小殿下一直都是好好的,但是現在卻突然病了,肯定是有人害我們小殿下啊,娘娘如果不能撐住,誰給我們小殿下是討回公道啊!”

    宮女的話讓清妃的哭聲一頓,抬起頭露出了紅腫的眼睛,眼里迸發出了駭人的恨意,她咬著牙恨恨的道:“你說得對,一定是有人要害本宮的兒子!本宮要替他報仇!本宮一定要揪出這個人,將他碎尸萬段!”

    “去慎刑司!”

    十皇子被診斷出染了疫病之后清妃宮里伺候的人幾乎都被送到了慎刑司,因為清妃也懷疑,甚至可以說是篤定,她的兒子就是被人害的,而下手的人肯定就是宮里伺候的人了。皇上震怒,自然也不會反對,于是宮里伺候的人,幾乎都被送到了慎刑司。

    慎刑司里,好些個被送來的宮婢和太監什么的都支撐不住的被折磨死了,可是卻沒有問出什么。因為大家都說自己是冤枉的,他們怎么可能去害十皇子呢?

    清妃來到的時候慎刑司的人正在審問照顧十皇子的幾個宮女,包括奶娘。慎刑司的手段豈非是常人能忍受的,幾個宮女被折磨得慘叫不停,凄慘的叫聲讓人聽了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兩個奶娘嚇得面色蒼白,渾身發抖的縮在一旁。

    她們原本以為這次進宮當奶娘是天大的機遇,沒想到現在卻是踏上了黃泉路。

    “奴婢見過娘娘。娘娘怎么來這種骯臟的地方了?有什么事盡管吩咐一聲就是了,奴婢們一定會娘娘效命的。”慎刑司的人看到清妃忙上前諂媚的說道。

    “可有審問出什么來了?”

    慎刑司的人面容微微一僵,清妃神色一冷,凌厲的看了過去,嚇得她連忙道:“娘娘恕罪,這些該死的奴婢個個都很是嘴硬,沒有吐出什么來。”

    “你們都是廢物嗎?審,現在就給本宮審,拿出你們的手段來,本宮要馬上看到效果!”清妃厲聲叫道。

    慎刑司的人自然不敢不從。

    “娘娘,娘娘饒命啊,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真的沒有害十皇子啊……娘娘,奴婢對娘娘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又怎么會……怎么會害十皇子呢……”幾個宮女都大叫了起來。

    可是清妃卻不為所動,“如果不是你們又會是誰?你們是照顧殿下的人,只有你們才有機會害他!”

    “不是……不是的,娘娘,娘娘……還有,還有奶娘啊,對,對,還有奶娘!”幾個宮女見慎刑司的人走了過來,嚇得魂飛魄散,眼角余光看到兩個奶娘縮在一旁,頓時一喜,不管不顧的叫了起來。

    兩個奶娘渾身一僵,反射性的尖叫道:“不是,不是我們,不關我們的事!”

    清妃卻是眼里冷光一閃,“拉過來!”

    是了,奶娘,她差點忘記了,奶娘的嫌疑更大!

    兩個奶娘極力掙扎,但還是被人粗魯的拖了過來,用力的甩到了清妃面前。兩人連忙跪了起來,哭喊道:“娘娘,我們冤枉啊,就是給我們一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對十皇子下毒手,害十皇子啊!娘娘明鑒啊,我們真的是冤枉的!”

    清妃陰冷的看著兩人,“你們個個都是冤枉的,難道是本宮的兒子才是有罪,所以才要被你們害?”

    “不、不是的,十皇子自然是最無辜的,可是……可是我們,我們也是被冤枉的啊!”

    清妃正打算讓人好好的審一審她們,外面就走進來了一個小太監,匆匆走到清妃身邊低聲道:“娘娘,十殿下那邊有消息了,說是已經查到了一點蛛絲馬跡。”

    清妃猛地回頭,“真的?”

    “是真的,太醫院來人說在十殿下的襁褓里發現了一些東西,需要娘娘確認一下到底是不是十殿下的東西。”

    清妃立刻就站不住了,急匆匆的就往外面走了去,臨走前還留下了一句話:“好好招待她們!”

    “娘娘饒命啊!”清妃身后是一片凄慘的求饒聲,可是清妃卻鐵石心腸,充耳不聞,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匆匆回到宮里,太醫院的人,還有皇上身邊的人已經在等著了,看到她回來忙起身行禮了,清妃心急的擺了擺手急切的問道:“你們都查到什么了,快給本宮說清楚了!”

    太醫站了出來,拱手回道:“娘娘,我們仔細的檢查過了十殿下用過的東西,不管是吃的,用的,穿的,還是玩的,無一例外,最后在襁褓里發現了一樣可疑的東西。臣已經把東西帶來了,娘娘仔細辨認一下,看看這東西是否是出自娘娘或者娘娘宮里的人之手。”

    太醫說完馬上就有人拿了一樣東西呈了上來。

    清妃反射性的就捂住了口鼻,身子微微往后仰了去,顯然是怕這東西真的有問題,自己靠近了會被傳染上。

    太醫見狀忙道:“娘娘不用擔心,這塊布臣已經處理過了,不會染上疫病的。”

    清妃這才放了心,仔細的盯著放在托盤上的布。先是疑惑的皺了皺眉,眼里有些困惑,似乎無法確定是不是出自宮里人的手,看了好一會兒,她又在腦海里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才終于確認了。

    她面色一變,失聲叫道:“這不是本宮的東西,本宮沒有給皇兒用過這樣的東西!”

    太醫等人面色微微一沉,心里已經有了想法。

    太醫嘆了一口氣道:“娘娘,十殿下之所以會染上疫病,我們排查了一番,最后覺得應該就是這塊布惹的事。如果臣沒有猜錯的話,這塊布應該是從染了疫病,而且病情很嚴重的病人身上拿來的,所以布上沾染了病氣。有人故意將這塊布放在了十殿下的襁褓里,十殿下年幼,身體無法和成年人相比,所以很快便被傳染上了。”

    清妃渾身一震,面色一白,瞠大了眼睛,滿目震驚,大受打擊,嘴唇蒼白顫抖的望著那塊布,“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就是這塊布……這塊布讓本宮的皇兒……讓本宮的皇兒染上疫病?”她難以置信的低喃著。

    “娘娘,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確實是如此。只有這一點是最值得懷疑的,其他的東西都出自娘娘之手,或者是宮里值得信任之人的手,唯獨這塊布最可疑。娘娘只要找到將這塊布放入十殿下襁褓的人就能找到害十殿下的人了。”

    清妃目眥欲裂,眼里滿是血絲,緊緊的咬著牙,咯咯作響,面容扭曲充滿了恨意,噬人一樣,咬牙切齒的從牙縫里逼出了一句話:“本宮定要將那人碎尸萬段!”

    太醫垂著頭不敢多說什么話。畢竟這件事說起來實在是有些驚世駭俗了,竟然有人敢在皇宮里使出這樣惡毒的手段,用這樣狠毒的手段來害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實在是蛇蝎心腸,手段狠辣啊。而且這個還是皇子,是清妃所出,背后之人的膽子也太大了些。若是后宮妃嬪所做,一旦查明,也不知道會掀起什么樣的風浪。

    清妃心里雖然是恨意沖天,但也知道現在還是皇兒的健康更加重要,便暫時將這件事放到了一旁,急切又帶著無邊的期盼問道:“那本宮的皇兒呢?現在是不是已經好了?”

    太醫面上露出了為難之色,張了張嘴,吶吶著不知道要怎么說。

    清妃見狀一顆心頓時一沉,身子都不由得晃了晃,面色蒼白,帶著一絲絕望,目光凄楚,“難道,難道……你們太醫院不是已經研制出方子了嗎?為什么本宮的皇兒還沒有好起來!”她厲聲尖銳的質問道。

    太醫撲通的一聲跪了下來,“娘娘,雖然方子是有了,但是……但是十殿下……太年幼了,比不得成年人……所以、所以……”

    清妃猛地站了起來,尖聲道:“本宮不管,總之你們一定要讓十殿下恢復健康,不然的話,本宮就讓皇上砍了你們的腦袋,給本宮的兒子陪葬!”

    “滾,立馬給本宮滾回去,滾回去想法子救本宮的兒子,他活你們活,他死你們也得死!”清妃陰鷙的說著。

    幾個太醫連滾帶爬的飛快的離開了。

    宮殿里霎時間又安靜了下來,清妃跌坐在椅子上,丟了魂似的。

    “娘娘,現在可不是傷心的時候啊!既然是有人想要害十殿下,那咱們得把人找出來,給十殿下報仇啊!”

    宮女的話把清妃的神智拉了回來,她猛地坐直了身子,眼里迸射出了強烈的駭人的光芒,“去慎刑司把伺候十殿下的人都拖回來,本宮要親自審問!”

    阮伽南完全不知道清妃宮里發生的事,也不知道十皇子身邊發生的事。進宮也是有些擔心皇后罷了,在長春宮陪著皇后說了半個時辰的話,準備出宮的時候又不由得想起了十皇子,于是便問了問,拐彎去了另外一處宮殿想要看看十皇子的情況。

    自然是沒有看成的,現在十皇子即使貴為皇子,但是染上了疫病也被隔離開了,身邊只留下了幾個伺候的人,再來就是太醫這些。其他的人沒有允許一律不準私自見十皇子,即便是清妃也要請示過皇上或者是皇后才行。

    阮伽南關心的問了幾句,對十皇子的情況大概的了解了一番才心情有些復雜的出宮了。她卻不知道她這一番行為落在別人眼里又是什么意味,帶來什么樣的影響和后果。

    回到府里,鳳明陽竟然已經回來了,看樣子是知道了宮里出了疫病,心里擔心,所以才早早回來了。

    確實也是如此,鳳明陽在當值的時候聽到下面的人說宮里出了疫病,而且十皇子,他那個才出生半個來月的小弟弟竟然染上疫病了。他很是驚訝了一番,接著心里又有些擔心,便找了個機會提前回府了。回到府里果然是聽到下人說王妃進宮去了,讓他擔心不已。

    這會兒看到她回來,他打量了她一番,見她面色神情都沒有什么太大的不妥心里才松了一口氣。這就代表宮里,母后也是平安無事的。

    阮伽南將宮里的情況大概的說了說,最后才說了一下十皇子的事。末了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有些惋惜的說道:“可憐了十皇子還這么小,聽太醫的話像是說十皇子很有可能是救不回來了,因為他真的還太小了,經不起這番折騰。”

    鳳明陽睨著她道:“倒是沒有想到你會對清妃的孩子這么關心。”

    阮伽南挑了挑眉,“這有什么。清妃和我雖然不是同一條路上的人,但起碼到現在為止她也沒有對我做出過什么壞事,我自然不會太過仇視她了。而十皇子稚子無辜,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能有什么罪?我也是個有惻隱之心的人啊!”

    鳳明陽差點被她這喟嘆又哀怨的語氣給逗笑了。

    “是是是,我自然是知道你有惻隱之心了。只是這次的事,你別湊上去了,清妃這人好的時候或許還能對你以禮相待,可這會兒扯上了十皇子,她的心肝寶貝,我擔心她到時候會亂咬人。”鳳明陽提醒道。

    阮伽南眨了眨眼,“她還能把這件事賴到我頭上來不成?我又不是宮里的妃子,我也沒有害十皇子的動機。”清妃不會這么蠢吧?

    鳳明陽定定的看著她。

    阮伽南默默的和她對視了半響才明白過來,想了想覺得就算清妃沒有理由把事情賴到她身上,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她確實是不能太過湊上去的,免得惹禍上身。

    于是她點了點了點頭,“王爺說的話有道理。”

    鳳明陽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惹來她一記白眼,用力的把他的手拽下來握在手里,不讓他的手亂動。

    “這幾天你若是閑得慌,那就去找楊嬑吧,她不是快要成親了?你過去教教她以后怎么當婦人也是可以的。”鳳明陽道。

    阮伽南哼了一聲,“楊家還缺婦人嗎?這種事哪里用得著我來教?不過……”她想到了某件事,眼里露出了一抹狡黠的光芒,嘴角促狹的勾起,壞壞的笑了起來,滿是奸詐之意。

    鳳明陽有些哭笑不得的道:“你在想什么呀。”

    她一本正經的道:“沒什么。”

    他斜睨著她。他會相信?

    她挑釁的回視了過去,不相信又能怎么樣,還能掰開她的腦袋看看她里面想什么不成?

    她覺得啊,這古代的女子嘛都是極為害羞矜持和含蓄的,特別是對某樣事。她覺得為了嬑兒的幸福,她必須得做點什么,保證她以后的“幸”福,保證她成親之后能牢牢的把梅玉書的心捏在手心里,讓他不會有心思再往外發展。男人嘛,都喜歡女人在外面像個貴婦,在夜里像個蕩婦。

    嬑兒端莊是有了,高貴文雅的氣質也有了,就差那么一點適當的放浪了……嘻嘻,她幾乎可以想象得到嬑兒聽到她這樣的話時會受到多大的驚嚇了。

    想著想著她忍不住掩唇偷偷的笑了出來,然后又想到自己好像也是沒有什么經驗的……于是她立刻將想法付之于行動,拉起莫名其妙的鳳明陽就直朝著內室大步走了去。

    若是未成親之前,鳳明陽肯定是對這樣的事嚴加指責,但是現在他就覺得白日宣淫也并非是一件壞事。

    兩人在內室耳鬢廝磨纏綿了足足半個時辰才云雨間漸息,不管是鳳明陽還是阮伽南臉上都露出了饜足的表情。

    鳳明陽靠在床頭靠枕上,看著自己的妻子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了一本書出來,很是認真的翻看了起來。一開始他還以為她只是在翻閱什么東西,很快就會放下書了,沒想到她竟然看得津津有味,逐漸忘神了起來,連身邊的他都給忘記了。

    他不由得起了好奇心。阿南在看什么看得如此入迷啊,而且還非得在這個時候?難道這個時候不應該是溫存的時間?鳳明陽時常有種自己和她身份調換了的錯覺。

    他披上衣服,挪到了她身邊,從她身上湊上去,想看看她在看什么。誰知道一看,頓時眼睛一瞪,連寧王的風度都忘記了,失聲叫道:“阿南!你在看什么!”

    看得正入神的阮伽南被他突然的驚叫聲給嚇到了,手一抖,反射性的一松,手上的書就掉到了地上,正好在翻開了書的頁面,露出了上面的內容。只見書上用彩色的墨栩栩如生的畫著一幅幅畫面,或是室內,或是內室,或是榻上,或是桌上,或是臨窗下……各種各樣的場景,但都少不了兩個主角,那就是一男一女,光裸著身體,正在做不可描述之事……

    這哪里是什么書啊,分明就是春宮圖!

    看到正攤開的書,鳳明陽一張白皙精致完美的臉蛋霎時間就燒了起來,“你你你……你怎么……你怎么在看這些!”

    “你這么大驚小怪的做什么?我這不是剛好和你做完,然后來看看春宮圖,比較比較,學習學習嘛。”阮伽南倒是很快冷靜了下來,一臉淡然的說著,面不改色,眼神不慌,臉不紅氣不喘,就好像她說的是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樣。

    鳳明陽差點要吐血,同時覺得臉滾燙燙的,心里一言難盡。

    “你看這些做什么?難道……難道你對我的表現不滿意?”他回過神來之后咬著牙問。

    阮伽南卻是已經把春宮圖給撿起來了,漫不經心的應道:“沒有啊,我看這個不也是為了明日能和嬑兒說說嘛。你不是叫我去教她怎么當婦人嗎?所以我現在就在學習啊,結合自己的經驗和書上的知識。”她一本正經,煞有其事的說著。

    鳳明陽一噎,然后頭一痛。

    “行了,你要是累了的話就好好休息一下吧,不要吵我!”她不容置疑,態度堅決的說著。

    鳳明陽頓時一口氣憋在了胸口上。看了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又看了看她手上的春宮圖,忍不住扶額。

    沒眼看了。

    同時在心里默默的對梅玉書說了聲抱歉,然后祈禱楊家小姐不會被她帶壞了。

    阮伽南研究了一個晚上的春宮圖,準備第二天去找楊嬑,傳授一點知識給她,誰知道第二天她用完早飯,準備了禮物,休息了一下準備出門去楊家的時候,宮里卻來人了。說皇上宣她進宮,而且是立刻,馬上,不得有誤。

    阮伽南原本還以為是又怎么樣了,可是見傳話的宮人神情似乎有些問題,態度似乎也少了一分以往對她的恭敬,她眉頭皺了皺。但這個時候卻不是她說不進宮就能不進宮的。

    到了宮里,宮人將她直接領到了皇上的宮殿。宮殿上,皇上,皇后,都在,清妃也坐在一旁,看到她目光頓時變得無比的兇狠,陰鷙,大有隨時撲上來準備撕咬她一番的架勢。看到清妃這樣子,她馬上就聯想到了十皇子的事。然后不由得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不會是被鳳明陽那烏鴉嘴說中了吧,清妃真想把十皇子的事賴到她頭上?

    “兒媳拜見父皇,母后,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母后千歲千歲千千歲。”阮伽南走到中央行了禮。

    “阮伽南,你給本宮跪下!”皇上和皇后還沒有說話,清妃就沖著阮伽南尖聲道。

    “娘娘,不知道為何讓我跪下呢?”阮伽南佯裝驚訝的問。

    “你還敢問,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嗎?本宮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本宮要你為本宮的皇兒填命!”

    “清妃!”皇后忍不住皺著眉頭喝道,“你冷靜點,事情尚未清楚,你急吼吼這是做什么?有皇上在,你還擔心討不回公道嗎?”

    “本宮的皇兒都快要被她害死了,本宮還怎么冷靜!”清妃激動的叫著。

    皇上雖然理解清妃的心情,因為他的心情也同樣的不好,但是皇后的話也是道理。他和皇后都還沒有開口,她現在又是在做什么?

    “行了,清妃!事情到底是怎么樣的,朕會問清楚!你若是真的有心想查明真相就給朕好好待著!”皇上沉聲說道。

    皇上出聲總算是讓清妃不甘不愿的閉上了嘴巴,眼神卻陰鷙的盯著阮伽南,眼里的恨意毫不掩飾。

    阮伽南見狀不由得在心里嘆了一口氣。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啊!

    “寧王妃。”皇上目光威嚴森冷的盯著她,“是不是你將這塊布放到了十皇子的襁褓里,致使十皇子染上了疫病?”說著,皇上身邊的近侍立刻將一塊布放在托盤上端到了阮伽南面前。“這塊布是不是你的?”

    阮伽南根本是連看都不用看,不慌不忙的道:“不是兒媳的。而且兒媳為什么要用這樣的方法來害十弟?十弟一個小嬰兒,兒媳和他無冤無仇的,又怎么會狠心害他?而且清妃,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曾經還專程去娘娘的宮里看望十弟,對他十分的喜愛。我沒有理由害他。”

    清妃一聽她的話立刻又激動了起來,“所以你根本就是蓄謀已久!”

    阮伽南眉頭一皺,耐著性子道:“清妃娘娘,你說我蓄謀已久,我蓄謀什么了?你別忘記了,當日你難產可是吃了我給的藥才順利生下十弟的,我要是想要害十弟,當日我根本就不會給你藥,我給了你藥,然后又用這么拙劣的手段去害十弟,我是閑著沒事干還是我腦子有病?我想要害十弟的話我用得著拐這么大的彎嗎?”

    她有一百種方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她肚子里的孩子流掉好嗎?這清妃真是生了孩子之后腦子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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